苏桓玉老脸一红:“你、你快点。”
白泽笑着捻住他胸前的红晕,“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说,你也只要我吗?”
苏桓玉胡乱点头:“嗯嗯嗯,只要你。”
“那师生恋呢?”白泽边伸手探下去揉捏他圆润的臀部,边拷问道。
“什……什么?”苏桓玉被摸得晕晕乎乎的,白泽思维这么跳跃他根本跟不上。
“不是说最大的遗憾是没谈一场师生恋吗?现在满足了吗?”
“哪……哪有?”坑爹的梦神,他哪里有什么最大的遗憾是没谈一场师生恋,就是随便想了想。
“嗯?”白泽尾音稍稍扬起。
“有有有。”狗腿子苏桓玉立刻屈服:“满足了满足了。”
“叫我一声。”
“叫……叫什么?”
“你说呢?”
白泽的手指轻轻地刺探着他的隐秘的地方,温热地指腹摩挲着他的嫩肉。苏桓玉爽得都要哭出来了,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脑子转了半天,白泽也不催他,只是变本加厉的啃咬着他的锁骨。
苏桓*一软,紧跟着灵光一闪。带着哭腔喊道:“白……白老师……”
白泽□□一热,手指惩罚般的在苏桓玉用力体内抽~插,几次过后,蓦地将他翻转过来,猛地将早已昂扬的物什一下插了下去。
“啊……轻点……”
苏桓玉爽得一下喊出声来。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所幸白泽早就做好了防备。真如他所说,苏桓玉保持着高音量断断续续喊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后来嗓子都快要冒火了,腰部酸酸的简直就不像是自己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近旁晚。
白泽早就起来了,收拾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床铺,而后又订了一份外卖,准备等苏桓玉起来之后直接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