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塞斯沉睡,江北淇没有地方可去。他把所有设备都检查了一遍,而赫尔塞斯的空间钮他没有权限,就还放在他手边。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状态的苍穹忽然响了起来,江北淇接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冷冰冰却年长的男音,“赫尔,听到回话。”
江北淇有些不知所措,他吸吸鼻子,“那个……”
“你是谁?”那边声音冰冷不减,甚至还带了些微警惕。
江北淇眉头皱起,“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谁?”
两方都相持不下,终于那边声音再度响起,“让赫尔来听。”
江北淇看看在床上躺着昏睡着的赫尔塞斯,“他睡着呢,您是……他父亲吗?”
江北淇有点紧张,上辈子他英年早逝,根本没经历到见家长这一幕,所以今天这情况是完完全全的头一次,他手都在抖。
这时候赫尔塞斯已经起来了,衣服换的全新,头发也弄得一丝不苟。
赫尔塞斯本来就好看,尤其这么一弄,偏生出一种贵族的气质。而他也确实是贵族,即便没落了,但是骨子里仍旧带着骄傲。
但是江北淇就不大一样,站在赫尔塞斯身边,颇有种相形见绌的感觉。而且他紧张,手心直冒汗。
江北淇看着强装健康的赫尔塞斯,眼睛斜他一样,“穿这么帅干什么?”
赫尔塞斯笑,“好配你。”
江北淇心道这哪里是配我,根本是暴露出了我配不上你。赫尔塞斯头发全都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走到沙发边坐下,他腹部的伤口太严重,和地龙搏斗的时候几次都直接砸进了树里,断成两截的树杈锋利异常,插/进腹部了。
江北淇走到他边上,偏头看他一眼,“又不是别人来,没必要把自己弄这么好吧。”
赫尔塞斯把头搭在江北淇肩膀,笑笑,没有回答。
他这是第一次带江北淇见父亲,虽然两人是旧识。可此一时彼一时,不能相提并论。江北淇本来还生气着根本不想理他,却因着事情有变,立刻同他站在一条线了。
所以赫尔塞斯心道,他父亲来总归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