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可以忍耐。
但是面对这样陌生人似的钱琼,陈权彻底失去了主意。
抽了抽鼻子,又发了一会儿呆,陈权明白,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十年前她失去了容身之所,十年后,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依旧无人收留。
“我知道了。”陈权抹去眼角的泪水,“祝你们百年好合。”
钱琼没说话,静静帮她开了防盗门的锁。
陈权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这个人,从来都不打算挽留她。
走吧,就像十年前一样,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过一种居无定所的生活,不也很洒脱自|由?
对,用这样的说辞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留住最后一点尊严。
陈权扁了扁嘴,但还是忍耐着没有哭出来,挺直腰椎,走了。
钱琼家里的那扇门,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不,那扇门,从来没有为她敞开过。
陈权想到这里,一股酸楚直冲泪腺。
“小柚,你在听吧?”
钱琼敲了敲小柚的房门,门没锁。
“我可以进来吗?”
“嗯。”小柚低低应了一声。
“刚才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钱琼坐在床边,把小柚搂进怀里。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