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了。”更准确地说,看你跟陈权的发展。
“我听不懂!你走到信号好一点的地方!”钱琼还以为是信号的问题。
“对不起,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这些话说给你听,也算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哪天也许会派上用场……也许。”也许等到你知晓全部真|相的那天,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我更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来临。”我也希望陈权能试出一个好的结果。
钱琼好像被她吓到了,试探着问:“杨融,你是不是搞不定甲方,压力太大?”
“我很好,这些天来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勇敢过。”杨融觉得心中的负担轻了一点,“我的话说完了,就这样了,你快去跟你家小实习生恩恩爱|爱吧。”
说完,不等钱琼反应过来,杨融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还是像以前那样,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别人,自己装成被害者的模样,只拿“身不由己”做借口。
快来一个人责备这样丑陋的她吧。
“什么嘛,本以为你会跟她把一切解释清楚,没想到还是用含糊不清的借口敷衍过去……”
来了。
那个人来了。
她想象中的主人,审判一切的神。
“亏她把你当做老同学、好朋友。当初你要创业的时候,拉她入伙,她对你贡献了多少?从金钱到精力,她已经付出了她的所有。而你呢?”
“不、不是这样的,我对她也……”
杨融形容狼狈,却感到一股幸福。
一股解脱的幸福。
“背弃唯一的朋友,却不敢告诉她真|相。美其名曰是期待她得到幸福,但是你自己很清楚,越是拖延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越会伤她更深。”
……
似乎连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被抽|离了,杨融浑身瘫|软,匍匐在地,除了低声抽泣,再也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发|泄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杨融的抽噎声,还有地板冰冷的触感,从杨融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一直渗透到她的骨头里。
用自责来灌醉理智,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