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人骗了真心。
杨融顿了顿,端起碗来扒拉米饭:“算了,吃饭吧,也算咱们两人间最后的晚餐了。”
本来杨融以为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陈权住在公|司里,杨融也没什么担心的,不加班的时候,她会直接把钥匙给陈权。陈权要是真的手脚不干净,还不趁住在她家的时候翻箱倒柜么?
工作时候,她对陈权也是该夸夸,该骂骂,说到怒火冲天的时候,也会忘记陈权是个没上过大学的,照旧拿衡量别人的标准要求她。
好在陈权说到做到,即使从没接|触过这类工作,也在脚踏实地地慢慢学习,看上去跟普通职工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同期实习生做得更好。这样持续下去,陈权说不定可以从之前那种糜烂生活中解脱出来。
但是,杨融万万没想到,这才是灾|难的开始。
一两个月后,钱琼来问她赴港参加影展的事情。不晓得为什么,钱琼一直强调要带陈权一起过去。
陈权好像找到了新的住处,已经从公|司搬出去了。仅靠她那点实习工|资,去香|港玩的话,经济负担比较重吧?
结果,钱琼告诉她:“陈权现在跟我合租,经济压力不大。我们在交往。”
杨融当即就愣住了,脑子里翻江倒海的,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可讲。
钱琼是她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四年以来对她都十分照顾。不仅在大学期间因为贺丹瑶的事情出手相助,甚至毕业后还帮自己投资创业开公|司——
一个标准的老好人,对吧?
杨融自觉已经利|用过她一次,不想再叫她牵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于是,她确认了一下钱琼跟陈权的发展情况。
“钱琼,你不是自从大学里跟那个人分手后,就再也没找别人了吗?现在怎么了,突然跟陈权……?”杨融站起来走到钱琼身边,垂下头,用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这种事也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钱琼脸上莫名红了红。
杨融当即就明白了,钱琼真的陷进去了。
不过,看这个样子,陈权没有告诉她过去的事情。
杨融想了想,一把抓|住钱琼的手腕:“不管怎样,我一直会在这里,你遇到任何困难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钱琼笑道:“好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老同学了嘛,我不把你当外人看的。”
杨融神色复杂地深深看了钱琼一眼,负罪感好似火烧般蹿上心头。
对不起,钱琼。这下子,除了大学时候跟贺丹瑶的那一次,我又多隐瞒了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