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东西通了。
“你是说,陈权在陪我?我花钱包她?!”
“呃——难道不是吗?”天天没料到会被钱琼反问。
“我包|养陈权?!我、我跟她,你怎么能……不是,我——”钱琼语无伦次了。
“可是,您不是她的老板吗?”天天奇怪地问。
“我是啊!”钱琼彻底乱|了,几乎是下意识回答道。
“既然如此,现在陈权是归谁管呢?”天天自己也糊涂了。
“算了,挂了吧,我还是去问杨融吧。”电|话那头,张女士催促道。
“诶?不应该啊——好吧,可能是我们这边找错人了,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啊,再见。”
“等等!我还有话要问!”
钱琼连忙大吼,可是听筒里回应她的只剩滴滴的忙音。
握着电|话,混乱与无措铺天盖地涌过来,巨大的压强使人濒临窒|息。不知愣了多久,双|腿一软,钱琼直接跪在地板上,手|机滑落到一旁,整个人好像被抽去骨头似的,瘫痪在地。
不对啊,她明明是陈权的女朋友,两人约好要一起出国结婚,戒指也戴着无名指上。即使陈权的过去如何不堪,她也可以试着接受,但是——
迅速调出了陈权上次跟自己在港澳台见天天跟张女士的情形。
当时她们已经私下里有这么多接|触了吗?
如果陈权真的是在提|供那种服|务的话,她被张女士留在台|湾的那一周里,莫非已经……?
钱琼想到这里便一阵反胃,连忙捂住嘴巴,大口呼吸。
现在想起来,陈权送她离开台|湾的时候,明明约好会跟她每天视|频联络的,结果呢,从头到尾只主动打来过一次电|话,自己发的信息也从来没得到回|复。
当时自己还以为是陈权被张家小少爷缠得脱不开身,原来是在……
钱琼再也受不了,跌跌撞撞冲厕所跑去,趴在马桶边上,呜地一声呕出来。
又腥又酸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厕所跟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