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所长让您去派出所。”
“……现在?”我问。
“不,下班后。”
“什么事?”我又问。
他一瞅左右就诊者,又看向我“这里不便说,您去了就知道。”
“好吧。”
“我走了,不用送。”
“……慢走。”我说。
望向转身离去的警察,我呆立片刻。我不知贾富贵找我所为何事,既然不便当众说明,想必是一件不能见光的秘事。
继续为病人诊脉,我偷眼看向墙上的钟表。秒针不停地走,似奔向远方的勇士,又似轮回于红尘的孤儿。我一直保持这种感觉,直至送走最后一位病人。
下班后,我骑上自行车去向派出所,心里反复推敲贾富贵找我的目的。过分思考使时间加速,感觉就在一眨眼之际到达派出所。
一名干瘦的警察,引领我向一扇冰冷的铁门走去。
“咣当!”警察拽开铁门“贾所长等您呢,请进。”
我分别打量他和铁门,心中疑惑,但步伐却勇往直前,刚迈进铁门我大吃一惊。
“是你!”
我注视脸色惨白的林凯旋,他搭在桌面的双手,被银白色的手铐禁锢。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泪光涌动。
“辛苦了,您坐。”贾富贵站起身子。
“……客气。”我坐在林凯旋对面。
“我想,您已经知道我的目的。”贾富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