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胳膊上夹板的小子,“……”碰上这么个老子,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nb元师傅摆摆手,“这会儿不行,等他们好利索了,我再揍他们。”说完,拿指头碰了碰药碗,觉得差不多了,一挽袖子,端起一碗药,在小秃子一脸惊怵的模样下,上去一把捏住小秃子的下巴,药碗往下一倒,捏人下巴的手顺着脖子往下一撸,完活儿。
&nb旁观的家长,“……”
&nb小秃子蒙圈儿十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行灌药了,满嘴的苦味,哇一声放声大哭。
&nb旁观的小子一缩脖子,准备开溜。
&nb往哪儿溜?他刚爬下炕,就被元师傅一把抓住了。
&nb元师傅把这小子轻松摁在炕沿儿上,下巴一捏,药碗一倒,再一撸脖子,完活儿。
&nb旁观的家长,“……”
&nb哭声又加了一道。
&nb张正对元师傅灌药的手艺,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非得要形容一下观感的话,那就是:简单,粗暴,帅!
&nb元师傅哼哼两声,“家去吧!晚上记得过来吃药。”他就喜欢给不听话的小子灌药。
&nb大哭二重奏被各自的父母带走。自此,村里的孩子达成共识,不能生病、不能打架,否则会被怪老头灌药,还会被怪老头收拾。怪老头收拾人可吓人了,没见村里最皮实、最胆大的两小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吗?
&nb围观到灌药场面的苏珍这才走上前,笑着说,“元师傅,小画有事找你,这就给你们通电话。”说话间,低头,拨打苏画的手机号。
&nb电话通了,元师傅才接过手机,“什么事啊?”
&nb苏画已经到宿舍了,舍友们都不在,讲电话倒是方便,“师傅,跟你商量个事。”
&nb“说。”
&nb“你说,我都出师了,证也拿到了,这个大学还有必要读吗?”
&nb“读,干嘛不读,要不钱都白交了。”
&nb“不白交。学费、住宿费都是一年一交的,暑假马上就到了,交的费用就用完了。后边不读了,大二的钱就不用交了。”
&nb“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nb“师傅,那就说好了,我读到这学期放假,以后就不读了,你可不能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