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东就看着她轻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似乎是漆黑的眼睛里藏了一条星河一般。
还是不笑的时候好。
唐亦东说着把身上的湿透的衬衣脱下,露出了健硕的肌肉和瘦削有力线条流畅又筋筋蕴含力量的腰身,从备用箱里拿出折叠整齐的一件白色衬衣。
苏筠撇开眼不看他。
“你喜欢白色的衣服或者是其他东西吗?”
苏筠最常见他穿的衬衣就是白色的。
“不一定”。
唐亦东扣着身上衬衣的扣子,看到苏筠转了头,笑了笑。
除了记忆,他和她的亲近现在似乎是最遥远的距离。
关键是有想法也没有实施的条件。
“是你说的那个叫凌起的?”
唐亦东发动了车,三辆车的车队继续朝前走。
“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这么一个和我有点像的男人,还有哪个男人能让你这样反复提起?”
苏筠:“……”
总觉得某人的口气里有嘚瑟是怎么回事。
苏筠觉得自己想多了,怎么会有人把嘚瑟之意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又认真的?
唐亦东从后视镜里看到苏筠纠结的小表情,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有点认真的说道:“我查了一下所有在案的盗墓团伙和记录在案正在通缉的文物罪犯,没有姓凌的,也没有一个叫做宝承的集团”。
“凌家有点特殊,他们几乎不怎么出现”。
“不过,真的没有叫做宝承的盗墓集团吗?”
实际上苏筠本来想着唐亦南所在的那个盗墓集团就是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