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是那个软成一块抹布一样的女孩子”。
徐凤卿早就看苏筠很不爽了,这个女孩子除了会泡个茶会弹个琴,哪里还有什么机灵敏捷的地方。
就值当的这些老头子都看在了眼里?
把苏筠直接给说成了块抹布。
“啪嚓”一声,苏老爷子当即就摔了杯子。
“这也是你一个做伯母该说的话!?”
苏柏儒拉住了徐凤卿。
劝着苏老爷子:“爸,凤卿不是这个意思。
她,她就是有点心疼儿子”。
苏老爷子冷笑道:“你也别替她瞎糊抹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她就是嫉妒!
一个小女孩也值当的她红眼,活了四十几岁的人了,一点长辈样子都没有。
徐家的家教我今天才见识到,那些大方得体原是做给外人看的!”
苏老爷子直接把徐凤卿给骂了。
把徐凤卿气得一张粉白脸都涨了。
不是苏柏儒拉着,恐怕就要和苏老爷子当面呛声了。
“爸,这说着苏笠的事呢,您又说哪去了。”
苏柏儒把老爷子的怒气给绕走。
苏老爷子也被徐凤卿给气着了。
听到大儿子一说这个,看着一直低头摆弄茶具不语的苏笠道:“我和夏军长定下了,你和他们家二丫头的婚期定在五月份”。
苏老爷子的话一说完,苏笠猛得抬头。
徐凤卿不可置信的尖叫道:“您怎么能谁都不商量就给笠儿定下了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