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白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声。
晚上的时候,林宝驹的住处来了一个奇异的访客,因为这人竟然是一个道士。
林宝驹微微诧异地看着门口的道士客人,问道:“请问你找谁?”
“请问你就是林先生?”那道士说道,“在下是灵隐山的渡禹,请林先生和许小姐到灵隐山参加本门的少主继任大典。”
“灵隐山?”躺在沙上**的许白白忽地站了起来,对那人说道:“什么时候动身?”
林宝驹看了看那道人,只见他的衣袖上面竟然拴着一根白色丝带,似乎是正在服丧,但是又觉得不便多问,点头说道:“好,我们也正打算前往灵隐山,却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呢?”
“今天晚上就出。”渡禹道长说道,“机场上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小飞机,两位请准备一下。”
林宝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自己正在想办法找寻灵隐山所在的时候,灵隐山的人竟然主动找上了自己。他跟许白白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之后,就跟随渡禹一齐到了机场。
果然正如渡禹所言,机场上已经有专门为林宝驹和许白白准备的小型飞机停放在那里。
林宝驹心中不禁感慨,灵隐山不愧是中原三大护灵人势力之一,光是财富一项,已经不输于任何的大财团了。
飞机飞行了三个小时后,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十分了。
虽然林宝驹不知道眼下身在何处,但是也知道此地一定在山区之中。
渡禹领两人来到一座雅静的小别墅里面,然后对林宝驹和许白白说道:“两位请暂且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再上山吧。灵隐山之上,飞机是无法飞上去的,所以只能够步行而上。”
说着,渡禹竟然独自一人站到了院子里面,并不打算进别墅休息。
“道长,这天气这么冷,而且又在飞小雪,你就进来歇息一下吧。”许白白对渡禹说道。
“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已经忘却了安逸享乐,站在雪天和躺在床上,于我而言都是一样。”渡禹不为所动地说道,“何况,最近山门有了变故,不是很太平,我呆在这里守着,起码可以安全一点。”
许白白又接着劝说了几句,但是无论如何,渡禹就是不肯进屋。
林宝驹见状,只能让许白白离开,留着渡禹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进屋之后,许白白才说道:“这个老倒是的脾气真是古怪,居然这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