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翼化作的红衫男子,领命的一垂头:“在,我的主人。”
“对于这样坑蒙拐骗专好骗取他人钱财之人,你说让他生什么病最好呢?”谭爱亚宛似在跟火翼聊天气般地商量着该给全子种什么样的病才算以恶制恶。
“这……”火翼禁不住微微一顿。其实它一点儿也不愿给人种病,只是奈何他撞见的那人都对种病乐此不疲。而眼前这女子,明明再收服它时,也信誓旦旦的与它保证过,绝对不滥用它可以给人种病的这一特性的,怎么如今竟是出尔反尔了呢。火翼十分不满道
:“火翼不知,还请主人自辨。”
虽是被软禁在客栈里,可是外面的事情,全子多多少少还是听闻了一些,听说京中有只能让人感染上疫病的恶鸟儿,名就叫火翼,原来,竟是被眼前的女子收了,而眼下这女子竟是想以那般残忍的手段来报复他。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染上那疫病那还了得。全子听闻那疫病根本无法根治,好似刚刚治好便会又生了其他的疫病。这样周而复始,不就等同于要他全子的小命呢吗?!不行,不行!这哑巴亏他全子可不吃!那主意分明就是苍云出的。凭什么要他来顶罪。
想到这里,全子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一个劲的猛磕,边磕边大声地控诉道:“豫王妃,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苍云叫我做的,是他叫我找老来馆子里的二爷去玷污墨公子的清白的。小人拿了他的银子,也是没办法啊!”
乍一听闻这话,火翼忽的眉头一紧,腾的一下,心口处的火气直冲脑海,许是出于愧疚,火翼对给墨白种病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它总觉得自己愧对了墨白般,那一晚,墨白端着茶水,还有可口的果子,递送到它的面前,让它一想起来就觉得心头暖暖的。
在曾经的火翼心中,它就是众人眼中的怪物。别说主动亲近它了,人们见它就恨不得退避三舍,或者干脆捡石头,朝它砸石头,只为驱逐它走。而墨白是除了它上一个主人外第二个主动亲近它的人,且与它前一个主人不同,墨白没有对它抱有任何的利用之心,完全是因为处于关心才亲近的它,就光是这一点就已令火翼十分感动了,且,在墨白的推动下,它竟还找到了个同样关心它,善待它的主人。
所以当听到全子与人同谋,设计了墨白使,火翼真的是气坏了。“对待坑蒙拐骗之人就该让他肚烂生疮。”于是火翼恶狠狠地对自己的主人提议道。
“嗯,不错,这个主意挺好,值得采纳。”谭爱亚连连地附和道,她哪里不知火翼突然转bt度的原因。而这一幕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对于火翼想出来的惩罚,谭爱亚觉得妙,还真是妙极了。
“那就这么决定吧。”女子轻轻地一颔首,火翼得到主人的认可,迈步便往前走。
“别,别过来,别,别碰我!我,我,真不是我的错啊!苍,苍公子,您快帮我说句话吧。这可都是您的主意啊,您可不能不认,让我一人兜着啊!”全子忽的如同发疯般的玩命哭嚎着:“豫王妃……豫王妃……”全子嚎啕着爬到了谭爱亚的脚畔,使劲地哀求道:“您不能这样对我啊,我……”
只是全子的话还没说完,谭爱亚就柔柔一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和全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咦?!奇怪了,刚刚是谁说只要我一声令下,就算要他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的?!”
谭爱亚的一席话可把全子给问傻了。
“火翼交给你了。好好干哦!”谭爱亚恶劣的为火翼加油鼓气道。
“明白。”火翼自是一点也不含糊,大声的应下这份主人交予它的第一件差事。
全子慌乱地起身,拔腿便想朝门外跑,可是奈何禁卫死死地封住了门口,根本不让他有夺门而逃的打算,再加上他的腿更是没出息的根本就不听使唤,想从地上爬起来都做不到,跌跌撞撞的起来又栽了回去,他也只得左闪右避,努力地试图避开火翼伸来的魔爪。
只是火翼本就是只鸟儿,鸟儿天生机敏,再加上火翼是属性为火的灵宠,火系灵宠天生便是猎捕的天才,四系灵宠中战斗力极强的佼佼者,所以火翼光是看到全子身体倾斜的角度便可以判断出他接下来要往那个方向逃了。
火翼自是不费吹灰之力,抬手那么轻轻地一落,死死地恰住了全子想要避开却没来得及躲避的胳膊。
肚烂生疮绝对不止是说说而已,只见火翼的手掌刚刚碰触到全子,全子呼喊的嘴角就开始隐隐地褪皮,然后以眼见便是心惊肉跳的速度,开始大规模的溃烂。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嘴角溃烂的全子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苍云脸色惨白,看见这样的一幕,吓得他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扎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加诸火翼低低的一句:“他也要如此吗?!对待恶毒之人,我还有更毒辣的疫病还没使出来呢。”苍云更是吓了个半死,连魂都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