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洞中,地面零零散散的铺着一层稻草,一件带血的暗色衣衫铺在稻草上。
“恩……恩……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你别叫,我心慌……”
“别……那里不行……轻……啊唔……我不行了……”
“你忍着点,我……我尽力慢一点……”
“恩……疼……慢……慢点……”
山洞内,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
夜未晨愤愤的甩下手中的药草,“你一直喊痛,你就自己擦啊!”
褚无心面色惨白,他静静的凝视着夜未晨,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夜未晨。
夜未晨抿抿薄唇,再次拿起药草,替褚无心敷上药。
“疼……”褚无心又幽幽开口,淡淡然然的声音,让夜未晨极度的怀疑,这丫的是不是故意在这里喊的这么欢?!
“你丫再喊疼,我真不理你了!”忍无可忍,一向以淡定帝自称的夜未晨也忍不住了。
褚无心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来受这一刀试试,我喊个痛算什么。”
夜未晨自知理亏,咬牙忍住心里的熊熊怒火,替褚无心上药。
她和褚无心两人从悬崖跳下来,运气算好,直接落在了水里,没受什么重伤。
她把褚无心从水里拖到岸边,找了这个山洞,算算时间,在这里也呆了快两天了。
原本她是急着想要上去找夜倾墨,但褚无心却拉着她,让她对他的伤口负责。
再然后,也将前不久两人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
这事也得从褚无心追杀夜倾墨两天后说起了。
那时夜倾墨被玄临月挟持在墨轩宫呆着,褚无心找不到人,就直接找上了夜未晨。
当时,夜黑风高,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窜进了玄琼王府,而那个时候那么恰巧的,夜未晨刚刚沐浴出来,赤果果的和褚无心正面相对。
褚无心就成了登徒浪子,采花贼一枚。
当即,褚无心也没有心思去追杀夜倾墨了,鼻血不停的往外流,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