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波干咳几声,冷峻的脸庞浮现出丝丝红晕,他别过头,不敢去看夜倾墨的眼睛:“夜……夜姑娘……”
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他还真没看到过行为举止如此惊世骇俗的女子……
“主人是想替你疗伤,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玄玺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屑哼道。
千波一阵尴尬,他垂下眼帘,“是在下误会了夜姑娘。”
夜倾墨将药膏放在一侧,抱起已经缩小版的邪云,走到了草坪一旁,双腿盘起坐下:“让玄玺帮你上药吧,我休息一下。”
即使看到男人在她面前裸奔,夜倾墨估计都能面不改色,还能指着裸奔者的某处点评对方的大小,但千波不是她这么豪爽的人,她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虽然面对着众多妖兽的恶心尸体,但也好过盯着千波那张发窘的脸,好像她真会随时把他按倒吃干抹净似的。
过了许久,玄玺扬声喊道:“主人~好了!”
夜倾墨从绿屏后走出来,千波正系着衣服带子,见夜倾墨出来,他的脸竟然红了红。
敢情这小子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邪云口中叼着一块巨大的鸟兽,鸟兽已经彻底遮掩住它小小的身子,它飞速蹦到夜倾墨的面前,将鸟兽扔在地上,歪着头,卷着小舌头:“喵呜~”
见邪云馋嘴的模样,夜倾墨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唤了玄玺去捡柴,让邪云叼着鸟兽去清洗干净,而她本人呢,就干干脆脆的坐在千波对面,一双美眸饱含深意的盯着千波。
千波被审视的有些不自在,“夜姑娘,你盯着在下……是有什么事吗?”
夜倾墨笑了
笑:“听你说话倒像是个挺有家教的人,应该是某户的少爷吧。你怎么会被送到兽窟里?”
似乎是提及了千波埋在心底的秘密,千波的脸色顿然变得铁青,那双冷酷的眼眸满是强烈的恨意,他双手紧握成拳,面色极为阴沉。
见状,夜倾墨也大致猜到千波进兽窟的情况估计和她差不多。
“想报仇吗?”夜倾墨背靠着大树,半眯着双眸,她问的很平淡,可那语气之间,却透着令人精神一震的感觉,“你想报仇的话,跟着我,我们一起出去。”
千波怔怔的看着她,许久许久,直到邪云叼着清理干净的鸟瘦肉回来,玄玺捡了大把柴枝回来,他才缓缓点头:“好,我信你。”
夜倾墨笑颜逐开,食指轻抚着自己的脸:“我以为我长着一张色女的脸,原来我也有着一副令人信任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