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儿子今天被洪水淹死,在劫难逃呀!我百骨都软了,跑不动,烦你托人给我家捎去白银二百两,信一封。”
鬼谷子的娘子十六年不知丈夫浪迹何方,突然收到他寄来的银子和书信,就对儿子说:“儿呀,你爹十六年前就断定你要溺水,你现在还好端端的,你应该去找你爹,宽宽他的心。”
鬼荳是孝顺儿女,就准备上京城寻找鬼谷子。
鬼荳这天抹着汗水登上一个黑松林,突然看见一只老虎蹲在草蓬里。
这孽畜毛倒竖,带刺的长舌在嘴角翻卷,眼冒凶光。它“傲”地大吼一声,跃上半空,鬼荳纵是铁豆也要被老虎咬出个坑洼呀。
鬼荳赶紧一蹿,跑到老虎后面,老虎转身不麻利,等到这孽畜弯过身,鬼荳已“蹭蹭蹭”爬上一棵大黑松一,在高高的树权上出长气了。
老虎怒火攻心,扑过来就咬起黑松根,“呱嚓呱嚓”。叫人听了头皮奎。好在这松树根根脂很康占很浓,老虎咬了一阵,嘴巴就让松脂给站糊得张不开了。
老虎急急忙忙跑到山涧边,在泉水里洗了嘴巴后再跑回来咬。这么来去了两趟,鬼荳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再不抽身逃命,松树一倒,就要当老虎的点心了。
他趁老虎第三次去洗嘴巴的当儿,脱下自己的黑布衫,包在树干上,“吱溜”一下滑下松树,撒脚就往山下逃。
也是慌不择路,一逃逃到一个山寮前,天已断暗了。
鬼荳间:“寮里有人吗?”
寮里人应:“没人!”
“你不就是吗?”
“干嘛呀?”
“过路的人,求你让借住一宿。”
“借宿不来,这寮里就住我一个姑娘家,我哥出去做生意了,你若晓事,就该知道这么歇不得了。”
“求姑娘,我只在你门角落坐一宿也行呀。”
姑娘冷冷地说:“实话对你说,我阿哥是拦路打闷棍的强人,你若在我门角坐着,我阿哥回来准宰了你。”
“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你阿哥如果要了,这钱他拿去就是,他宰我犯得着吗?这样吧,你借给我一个灯盏,我就坐在你檐下看一夜书行吗?”
姑娘述算敬重斯文,当真点了盏灯从窗洞里递出来。
隔着茅梗壁,姑娘在暗处端祥鬼荳,见他一表人材,坐着看书的样子莫提多庄重、多雅相了,姑娘就有点心跳耳热的,就打开寮门说:“外面风冷,你若不在乎,就进门来,在门角落会暖和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