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管理员认为没有人,就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办啊……啊……?”独孤娜媛跺着脚说。“等明天吧。”司马华东说的是那么不急不忙,可能他习惯了自己在黑暗的世界中创作。但是,这一回身边竟然多了个人相伴,好像令他有点不习惯。有点惴惴不安地坐到软椅上,他抬起头看着独孤娜媛,她吸吸鼻子,两只手交叉架在臂膀上,好冷。这就是这个地方的天气,闷热的大白天,好像推不掉的热心涨满半空,但是,当孤寂的夜到来时,迅速的退居在暗无光亮以后,余下只属于某人的孤单寂寞!
“坐下吧。我又不会吃掉你,有这么害怕吗?”
慢慢习惯了暗无光亮。独孤娜媛看着司马华东特别拽但还是非常帅的脸,不爽地边争辩,边走过软椅边说:“谁怕了?”
就一屁股地坐下去了。
一阵相伴着暗无光亮的沉默过去。独孤娜媛第一个突破夜的孤寂,对瘫坐在软椅上的司马华东说道:“你好像很习惯暗无光亮?”
司马华东微微地说:“习惯了吧。”
为什么每次我想起妈妈就是在黑暗里离开我的,我将会非常害怕黑暗。我真的习惯不了孤寂与暗无光亮。
“休息吧。”司马华东中断了独孤娜媛慢慢陷入暗无光亮的思想,好像把她拉回一样。
三更半夜里,司马华东被身边睡得不稳当的独孤娜媛吵醒了。是梦话!
她是在做着痛苦的梦吧?不然眼眶的边角怎么会有眼泪?
以前认为像她这种无所谓的女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多愁善感,有的就是乏味的纯洁型“多愁善感”吧。但是,为什么看起来,她有着我看不明白的隐秘?
她的隐秘?
司马华东摇了摇尚未清楚的脑子:我为什么会想了解她的隐秘?不是说对她冷若冰霜的吗?和她根本不是同一类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出人意料的想法?
“妈妈,妈妈……”
吵醒了思索中的司马华东,看见了眼眶边角的那一滴泪。独孤娜媛在噩梦中被吵醒。大颗的汗水渗出额头。模糊中倒入司马华东宽阔的怀中。
如果这只是一个柔情的陷阱,只是转瞬即逝的镜花水月,那么我愿意安静的死在这里,没有怨言没有遗憾地完全消失。
抱着原来属于自己的爱,司马华东没有回绝,感觉到独孤娜媛的热度,她好像发烧了,他用手轻轻揉揉一下独孤娜媛的额头。果真很烫!
醒了瞬间的独孤娜媛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去,梦中,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却被前面的鲜血变不模糊。她拼命地呼唤面前渐行离去的女子:“妈妈,妈妈……”
司马华东照顾了独孤娜媛一天,独孤娜媛在司马华东的怀中睡了一夜,到了天亮时,独孤娜媛才慢慢睡得稳当些。司马华东小心谨慎地把独孤娜媛放在软椅上,担心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她。他来到窗前,慢慢拉开窗帘,天已微亮,夜晚的褪去,孤寂仍旧在延伸。司马华东舒展了一下筋骨。这个假装顽强,又夹杂傻气的女生,就这样子瞎胡闹了他一晚。臂膀有点酸酸的感觉,身上好像散发着她的眼泪的味道,然而心却像是被这些光洁干净的液体洗涤洁净一样。转身看着熟睡中的独孤娜媛,像小孩子一样傻里傻气的脸,一样真诚的心,还有孤独清高得不行的脾气,也会有薄弱到决提的时候。还是会想妈妈,会希望拥有怀,拥有温暖……这不是贪婪与贪婪的希望,这些以前一样是司马华东自己想要的,只是他勉强自己去接受这一切不属于他的真实世界,渐而湮没了自己以前也有过的追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