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朋友,叫作龙小浪。”六樱冰护介绍道。
“阿姨,你好。”龙小浪庄严肃穆地打起了招呼。
“嗯。”女人应道,没有再说别的,她只再瞟了一眼立在一旁面容清丽脱俗的苏晓,便又陷入到巨大的悲痛中去了。
精简版的白蛇恩赐在龙小浪左手上缠绕着,为他添上一个免疫毒素的光环,他想摸一摸尸体。
他想知道尸体的温度。
虽然没有什么必要,因为他刚才才听到惨叫,这岂不说明这个男人是刚才死的吗?
可是,如果死者是事先被杀的,凶手等到他死透了再伪装成六樱族长的声音出惨叫来扰乱视听,岂不是很高明?
或许凶手早已算定了无人敢触碰尸体这一点,才使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法混淆死亡时间。
温的。死了不到一刻钟。白蛇恩赐的信息回馈到龙小浪大脑里,精确得很——神术就是好用。
有机会还要去向路何方那个老头子再多学学。
怎么遇上的厉害的人物都是上了年纪的呢——道家的多明戈,地狱的库洛,天界的路何方,医馆的神秘老医师......
一刻钟......推算下时间,那个时候龙小浪才刚刚被黑衣人带进六樱院。
一刻钟的时间,也就是龙小浪与六樱冰护打架的那段时间。
会是什么人呢?
龙小浪现在开始仔细观察这具尸体:死者的双眼睁开,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面部的表情僵死在惊愕与恐惧中,想必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他的手脚完好无损,身体上从表面看不出任何外伤。他的衣衫仍旧整齐,就连头上戴着的高帽都还立着——这种死状未免太和平了一些,除去七窍中流出的触目惊心的黑紫色血液。
死者脖颈的肌肤处有一个小红点,细微得像是一个不起眼的朱砂痣,当龙小浪放大自己的视觉感官去观察那个红点时,他有了惊人的现——红点上面附着着苍白色的碎屑,内里的碎屑正在被静脉里流出的血液侵蚀着,外围的碎屑正亟待蚕食。、
借助无比强大的嗅觉和视觉,龙小浪觉得,这个碎屑,似乎与烟灰有点接近——而且是那种劣质的极难溶解的烟灰。
这些迹象似乎都把矛头指向了医馆的老先生。
环顾四周,书桌上的一本装订线版的蓝皮书正四平八稳摊开着,上面写着“之乎者也”之类的无关紧要的文字。
书桌后面放着一张有背靠的椅子,椅子也好端端地立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