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出来落叶飘零的萧索之音。
时值炎夏,怎么会有落叶?
在黑雾中,大汉的那块区域的黑色瞬间变得浓稠无比,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浆糊。
“怎么回......”
他的疑惑声像是被斩下的枝条,忽然就断了。
“在我面前,你是绝对走不掉的。”绿眼睛下面撕开一道弯曲的口子,像是满意地在笑。
他慢悠悠地飘向龙小浪,“你要学吗?杀人的方法,或者是杀更多人的方法。”
龙神玉在识海里扯了扯龙小浪的衣角,“现在用身外化身走,可是还来得及的,在这个家伙疯之前。”
现在小流浪汉已不是孤身一人,他不能仅仅为自己考虑了。
小浪随即回应道:“那苏晓怎么办?”
“这丫头打小住在这里,能有什么问题?”老者极其不情愿地说了违心的话。
龙小浪不太放心地审视着大汉高挑的身材和他手里那把巨大的铁锤,认真地道:“一个不注意,什么问题都能有的。”
“师傅,这团“黑雾”,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这么想要回避他?”
他本是想用“怕”这个字的,不过在尝过这位脾气有些暴的师傅好多个爆栗之后,龙小浪非常聪明地把词语调换了一下。
由此可见,说话的的确确是一门艺术,它可以是一门极为高深的艺术,也可以是一门浅显易懂的艺术,只要你使用得当。
红衣老者捻了捻胡须,叹道:“说来话长阿——”
“那就长话短说。”
龙小浪拉着苏晓摸着刚才踏过来的林间小径回到刚才的位置,“难道这团黑雾就是神鬼之中的‘鬼’?”
老者站在一张三尺讲台前,手持一把戒尺,像一个教书先生一样慢慢开口道:“这个故事,还要从龙绝说起。”
好多次,这位神奇师傅总能带着好多道具在脑海里出现,以前经常出现的是茶,茶杯,现在又添上了讲台和戒尺,这位师傅信手拈来的本事还真是有一套。
“你个小家伙,敢这么腹诽我。我的脾气变成这样,很大程度还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