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的声音拉回了沉浸在思绪中的金之南。
贺兰玥扫了一眼柳如烟手中的贺礼,淡淡问道:“你拿的可是卧龙先生之作?”
柳如烟见素来冷漠的太子殿下竟然主动与自己交谈,心中满是欣喜。她缓缓起身,不失大气与风采的施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说道:“回殿下,这幅正是家父送给护国大将军的贺礼,乃卧龙先生的《天下群山图》!”
贺兰玥轻微的点了点头,“好礼。”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有些惊讶。毕竟燕国太子为人素来冷漠,对万事均不屑一顾,似乎没有什么人和事能如其法眼。
朝中生存之道最可怕的不是话说太多,而是与上位者无话可说。在场大臣无不是心机深沉之辈,见风使舵,阳奉阴违的本领练得是炉火纯青。
众人纷纷附和上方的主子,不吝言辞,一唱一和,大殿之上赞扬之声不绝于耳。
“卧龙先生之作乃世间少有之物,其珍贵程度堪称一奇啊!”
“不错,传闻卧龙先生每三年才会作一幅佳作,极为稀有!”
“据说卧龙先生心性古怪,上门求其墨笔着若是不得他意,哪怕手捧千金也会被拒之门外。反之,若是有缘之人,他定会拱手相送,只为知己!”
“殿下慧眼识珠,右相大人对护国将军当真有心啊!”
贺兰玥看了柳文旭一眼,淡淡问道:“右相和卧龙先生有何渊源?”
柳文旭闻言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道:“回殿下,老臣与卧龙先生并无渊源,这幅画也是早年偶然得之,并为见过其真容,说来惭愧啊。”
“能得卧龙先生之作,已属幸事,右相不必过谦。”贺兰玥端起白玉茶盏浅酌一口,对着金勇说道:“得卧龙先生真迹一副,金大将军,好福气。”
金勇看也没看那副画一眼,似乎不为所动,淡淡回道:“殿下所言甚是,右相有心了。”
话说这卧龙先生之作的确属上乘,不过金之南却不以为然。记得某人府中这样的画卷随处可见,也没见那人有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