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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天元捏着手机，嘴角咧开了笑说：“睡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你是有毛病？”
简天元没想到对方这么说，拿着电话的手都抖了抖，没由来地心跳加快，诧异地问：“怎么了？”
“十二点了，你问我睡了没。”图门青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噎得简天元没办法回答。
“有什么事儿？”图门青问道。
简天元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就像是跟领导汇报工作似得，生怕对方不耐烦，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直奔主题：“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会让人做梦，梦到谁死了，然后过段时间那个梦里的人就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简天元以为图门青睡着了，咽了口口水，轻轻地出声试探：“喂？还在吗？”
“你从哪儿听来的？”图门青声音依然毫无情绪，但简天元就是听出了语气里的严肃。
他不由得心中一紧，老实地说：“有一个单子，这个顾客就是做梦的那个人。”
“别接。”图门青干脆利落地说。
简天元一怔，随后说：“已经接了。”
“拒单。”
简天元虽然还不明白是什么状况，但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还莫名的有些欣喜，问说：“怎么了？到底是什么？而且这个单子已经推不掉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着手处理这个事？”
“明天晚上先去看看情况。”
图门青没有回答，很久以后才说：“见面再说，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简天元只来得及说一句好，图门青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