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不好吗?”
欧阳渊的一句问话,把他的粗神经给定格了起来。不好吗……不好,吗?是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曾经有人说他是流氓,有人说他是败坏门风,有人说他不知廉耻,总的,没有一句好话,是适合他的。
只因为,他曾经,差点害死一条人命。一个年纪轻轻,眉清目秀,有大好前程的俊朗少年。
男人与男人在一起,天理难容。
你说,有什么不好?
哪里,都不好。
“你最好放我下来!”
“城儿为何这般倔强?”
倔强?他这是倔强?“欧阳渊,我们不就是上过两次床吗?你吃也吃过了,玩也玩过了,麻烦你,最好放我回家!”
“哦,你怎的知道我玩够了?嗯?”
欧阳渊俯身低头,靠近他的鼻梁,来回蹭着,弄的他,浑身都不安分起来。
晃着双腿,拼了命的想要下去。
“我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回家!”
“娘子,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如何能说回便回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乌烟瘴气的幻鹰堡,神秘莫测的欧阳瑾,无聊耐人寻味的欧阳轩,死缠烂打哄不走的欧阳渊。
他会不会哪一天被毒死了,都要张灯结彩的放个鞭炮,恭喜他终于可以留个全尸让他爹来收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想放了你的时候,自然会放了你。”
“你说话可算数?只要我听话?”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