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酒坛和下酒菜也朝地上落去,白梅身形已至,将那酒坛和菜接住。
萧怜琴抓住那人肩膀又掠上屋顶。
白梅也掠下屋顶。
萧怜琴伏在屋顶又观察了一番,没有异常,便提了那人落在那户人家小院中。
白梅也掠下。
这个院中住着一对父子,白梅将二人点了穴道,然后放盯柴房中。又将酒菜放在父子俩旁边,还放了些银子。
算是对父子俩的冒犯补偿了。
父子俩的穴道,也会在一个时辰后自解。
白梅和萧怜琴借用房子审问那人。
萧怜琴解开那人哑穴。
那人道:“你们是谁?为何抓我?我可是老实巴结的庄稼人……”
萧怜琴笑道:“庄稼人什么时候流行戴人皮面具了。”
萧怜琴一把拽下他的戴的人皮面具。
原来这人是跟随血魔的一个小魔头。
这一路追踪,萧怜琴见过他真容。
那人被识破,神色也慌张了。
萧怜琴道:“你跟着血祖很辛苦吧。这么多人的酒菜也得你出来买。”
那人道:“什么血祖?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快将我放了,不然我的兄弟们寻来你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