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有人拍一下肩膀,卫鞅吓了一跳,猛地惊醒,却见是管乙。人吓人,吓死人啊,卫鞅险些又被吓死一次。看来老天眷恋,卫鞅那一场寒热症,一夜之间连续被吓出数不清的冷汗,貌似已经完全好了。
管乙见吓到了卫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先生,多谢你救了我和兄弟们一命。”
卫鞅拍拍胸口,抚慰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说道:“不必客气,我是在救自己的xing命。”
管乙神情肃然,道:“我欠先生一条命,先生活命之恩,永世难忘。”
卫鞅笑了,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活着真好。”
管乙一怔,见卫鞅神se轻松,也笑道:“活着真好。”
卫鞅忽然神se古怪,一连变了好几变,脑中的思绪忽然间融会贯通。刺客——视死如归——活着真好,原来如此,不禁哈哈大笑。
管乙奇道:“先生为何发笑。”
卫鞅笑道:“恭喜你。”
管乙更为奇怪,道:“喜从何来?”
“你有三件喜事,难道你不知道吗?”卫鞅奇怪的看着这个高大的闾长。
“三件喜事?”管乙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内心里,已经认定、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中庶子是个疯子,而且是莫名其妙的疯子。
“管将军,今年贵庚?”卫鞅问道。
“十九。”管乙答道,他甚至不愿去想自己的年纪,和所谓的喜事有何关系。
卫鞅显然不理会管乙的想法,继续说道:“我今年二十,恰好比你大一岁,你可以叫我哥。”心里在庆幸,幸好这家伙不是二十九岁,否则要硬说自己已经三十岁,有点难度,也有点不要脸。
管乙喜道:“当真。”
卫鞅认真的点头:“当真。”
管乙道:“若是先生当真不嫌弃我是粗鄙军汉,我情愿称你为大哥。”
卫鞅笑道:“我排行第六,你可以唤我做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