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是商量。
季桐心里一动,挣脱出去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半边脸露在暗影之外,长廊外有树,叶子枯黄没剩多少,透出一地月光。
他就借着这点光看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才叹气说:“白长那么多心眼,都不用在正经地方。”
季桐恨死他这口气,好像她是他手心里的蚂蚱,千方百计,永远逃不出去。
她忍不住,伸手扯他,清清楚楚告诉他:“别以为我不敢闹,如果你限制我出入,我就让大家都知道你干过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长廊拐角的地方已经有人走过来,对方人没走到,声音先到,一下就盖住了季桐的话。
宋婶是来找贺启诚的,她口气紧张,但脸上分毫不露,和他说:“家里都知道出事了,太太回来让我们瞒着老爷子……我过去看了看,太太吓坏了,非要坐着等您,不肯一个人先睡。”
季桐迅速放开手,低头整理头发,心里一阵后怕,也不知道她突然出来看见多少。
宋婶一如往常,拉住季桐还笑了,又回头劝他:“您回去陪太太吧,我和季桐去西院,这姑娘我带大的,我可比您心疼她。”
她是家里三十年的老人,随便扔两句话出来气氛立刻缓和不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贺启诚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陪陆简柔,韦林就在院子门口等着他,最终都远了。
一出西院,贺启诚就叫韦林过去。
韦林显然也明白瞒不过,知道他要问什么,已经低头认错。
贺启诚看着倒没生气,只问他:“你在外边守着,宋婶还能进去,显然是你的意思。”
韦林声音很轻,痛快承认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