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后果对于每个骄傲的女人来说,也许就是一辈子的伤害和阴影。
可是对潘理飞来说,放弃一段这样蜻蜓点水的爱情不是不算太痛吗?跟童年时被迫放弃的痛是不一样的吧,这次可以主动一点。
也许,一个人的从善如流比较适合自己。
她慢慢的想着,思虑着。却不知他的唇早已落到她的眼睛上,鼻头上,在辗转于唇上。
红眼睛,红鼻子,红嘴巴。
他想用他的方式安慰她,抹掉她哭泣的痕迹。
她仔细看着他的眉眼,睫毛轻颤。
如果这样温柔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就好了,一辈子温柔的待自己,不用顾任何人的感受,大大方方的爱自己。
两人专心于那个温暖缱绻的吻,却没有听见病房外离他们越来越远的高跟鞋声音,一步一步,大方优雅的脚步声。
“走吧,我送你回家。”输完液后,江和煦对她说。
“你现在是病人,应该是我送你回家。”她说。
“可是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天也晚了,让我送你回去吧,我不开车,我们走回去。”他握住她的手说。
“可是你把我送回去了,到时候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我还要送你呢。”她纠结道。
“到时候我打电话让助理来接我,你就用担心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的话……”她笑得勉强。
“看你今天哭成这个样子,想陪陪你。要不这次就给你做有骨头的小牛排?”他诱哄道。
“啊?你行吗?万一又晕倒怎么办?我不敢打120的。”
“傻瓜。”他牵住她的手。
“哦,要不要给柏老师和您贴心的秘书小姐打个电话啊?”她问。
“嗯。”他正要打开他的行李箱。
“哎,我来我来,我来好了,你好好坐着。”潘理飞殷勤道。
她找遍了他整个行李箱和公文包都没有找到他的手机,然后又四处看了看抽屉,还是没有。
“你别急,今天护士小姐用我的手机打过电话,应该就放在哪里才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