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和煦还是比较执着的再打了两个。
她本来想关机的,可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表现得太心虚了,明明是自己在乱七八糟浮想联翩。
哎哟……
“喂。”
“小飞?”
“是的,没错,我是小飞。”她不知道她这语气听起来有多沮丧多失望。
听在江和煦耳朵里似乎也是这样的感觉,他顿了顿,语气凝重道:“你在躲我?”
“哈?没有啊,我没有,不是我。”她转了转眼珠子解释道。没有就没有嘛,说这么多显得更心虚更加底气不足。
“这些天我有仔细思考过了。明天我们去爬山吧,我想,也许能为你解除一些苦恼。”他淡淡说。
可是仔细考虑过是什么意思?
“苦恼?呃,我没什么苦恼啊。”她说。
“是吗?”
“呃,是!不对不对,好像是。”她想了想又改了口。
“你不用这么害怕,一起去爬山,我只是想你能轻松一点。”
“哦。”
“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见。”他温柔道。
“哦,明天见。”见什么啊见,他明明是想说点什么的。怎么办啊,万一他说他其实喜欢她很久怎么办啊?想到这儿她开始狠狠地捶打床上的小泰迪。
不过,有也可能是他和柏丽明显感觉她最近对他俩的态度不对劲,所以他找自己只是想说“小飞啊,你不要误会,我喜欢你,完全就像喜欢自己女儿一样的喜欢!”
啊呸!潘理飞更加凶狠地捶打着小泰迪了!
苏征言站在门外看她这么纠结难受的神情,脸色兀地的苍白起来。
第二天,潘理飞穿着自己从箱底找出来的运动服穿上,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
苏征言眼睛都被她晃来晃去的动作晃痛了就问:“你要去哪儿?”
“去登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