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借助这一击的反震之力,铁山月终于暂时得脱险境,退出了李牧的赤火棍所能及之地。
李牧撇撇嘴,去势不停,继续朝着铁山月攻去。
铁山月脸色青白,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虽然身为黑衣鬼,但是他的年纪并不算太大,距离寿限还有百余年的时间。他一向爱惜羽毛,不敢轻易涉险,哪里经历过今日这般险境。
所以眼见李牧又再次攻来,铁山月抛下了心中最后的意思犹豫,果断开口道:“我认输!李师弟住手!”
李牧前行之势止住,持棍身前,神色淡淡的看向铁山月。
擂台外哗然之声更甚,许多人更是借此大声嘲笑铁山月,进一步影射黑衣鬼。
面对这些嘲讽,铁山月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羞愤之色,只不过从他握紧的右拳来看,他的心中绝不平静。
楼台第二层,先前获胜的钱越以及另外一名黑衣鬼眼中,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大部分听到这些嘲讽之言的黑衣鬼脸上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倒是多有嘲讽之意,鲜有因此而发怒者。
随着铁山月宣布认输,并且将令牌交给李牧,擂台中便涌出了一阵青光,将他们二人各自送出此擂台。
李牧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一动,随即便出现在了楼台第二层,某个靠边的擂台之上。
从这里看下去,下方人群熙熙攘攘,一片嘈杂。更远处,无序的比试和狂躁的呼喊声俨然一场狂欢盛宴。
那边的广场上,每一个“擂台”边上都站有一名青衣的筑基期弟子,但是他们的脸色都十分冷漠,根本不去对广场上的情况作任何的限制和阻止。
玄明派高层纵容着门中弟子们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似乎在暗中昭示着什么。
楼台下,铁山月身穿黑衣的身影十分瞩目,他穿过一群年轻而又冲动的白衣弟子身旁,慢慢远去。
楼台第二层上四人中除了那名杀死年轻弟子的黑衣鬼之外,其余三人都是李牧的熟人。他将眼光从远处收回,第一眼看向刘先远。
“恭喜刘师兄先取一胜。”
刘先远朝他点点头,目中除了李牧之外,亦不对他人投去任何关注,笑着说道:“我这次在十万大山中修行小有收获,期望在之后的比试中遇见李师弟,好好领教一下你的符道。”
李牧摇头一笑,回答道:“这恐怕要让刘师兄失望了。李牧现在身上的高阶灵符已用去大半,却是没有多少能够拿来对敌了。”
“原来如此么?”刘先远脸色微动,笑道:“听说李师弟的炼体之术颇为不俗,也可与我重剑一较高下。”
李牧将目光投向他身后背负的那把巨大的剑,眼中精光闪动。片刻之后,李牧微笑道:“恭喜刘师兄剑道精进,更上一层楼,师弟恐怕已非你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