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越逃走了,先前的火球只不过是障眼之法而已。
仔细想来,宗门的前辈们似乎并没有强制规定一场比试必须分出胜负,所以弱势的一方选择逃走,也在允许范围之内。
李牧摇头一笑,心中本没有多少恼怒之情。只是有些可惜,没有能真正见识到黑衣鬼的实力。
胜负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至于受人戏耍?技不如人罢了。
他自认为头脑灵活、天资聪颖,善于分析局势和察言观色,却终于还是比不上钱越这种老狐狸,因此被此人摆了一道,倒也没有什么生气的必要。
自己还是太年轻啊——李牧想,可能参加比试的年轻人中,有不少人都会陷入比试的惯性思维,一定要分出胜负,却不知道可以跑路。
打不过为什么不能跑?宗门将擂台设在这十万大山中,本就是为了让门下弟子灵活思考和运用的。
想必那些一见面便死磕落败的弟子,在宗门长辈心中的评价,还会因此低上几分。
李牧收起灵符,走出这片烟幕,随即认准一个方向,朝远处走去。
……
郭红茗在江边停下了脚步,在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个长相清秀的男子。
她回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此人,问道:“刘小轩,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中颇有咄咄逼人之人,极是不善。
名为刘小轩的青年男子在她的注视下,脸色微红,声音微弱的说道:“可是郭师姐,我不跟着你的话,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郭红茗无奈抚额,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我要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此时这片广大的区域已经完全处在了我派高人们的监视之下,我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险的。反而是你一直跟着我,让你我都难以比试。到时候我们要是不能获得七胜,都被贬到了第一层去,那可如何是好?”
刘小轩的俊脸上露出几分雀跃之色,直接回答道:“如此甚好,到时候我陪着师姐在第一层作威作福,那可多快活。”
这青年看起来二十三四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语却犹带有一片天真之态,真不知是其性格本是如此,或是他口是心非。
郭红茗显得无奈之极,只得开口恶狠狠的说道:“我才不想去第一层呢,所以我现在警告你,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刘小轩嘴唇一撇,眼中露出几分委屈之色。他本来就生得十分清秀,此时做出这样的表情,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起来竟比郭红茗还要妩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