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一声清响,本就寂静的屋子里就多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清尧也不急,除了单伽也没有别人了。
隔着一道屏风,清尧还是能感受到单伽放了吃的在桌上,然后就坐下等着了。
清尧摸摸自己的指尖,躲在被子中发懒:“我能不能不去啊?”
“今天比的就是画,你不去的话,谁补上?”单伽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有些轻远,却不会让人听不清。
清尧不高兴的皱皱眉,幅度大的鼻子上都出了几条细纹:“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些事儿了,麻烦死了。”
单伽轻笑:“身上的旧疾好些了吗?”
清尧起身,慢腾腾的收拾自己,感受一下,痛感确实好了很多:“没什么大碍了,比起前些天是好了很多了,起码没那么难受了。”
单伽在外头也只是“嗯”了一声就没有其他的话了,整个屋子安静的就只有清尧收拾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到底是答应好的,即使清尧有别的方法能让人顶替上去,但是到底还是自己出手比较好。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到了等候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既没有迟到,但是人也都到齐了。
几乎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清尧和单伽踩着时间进了场,刚好赶上最后一个位置进入比赛场地。
站在一排人前头的还是昨天的凌青,看着他严肃的板着脸给众人念规则的模样,清尧蓦然就想起了大学军训时给自己喊话的教官,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清尧这边在在脑中翻翻转转的找着上辈子大学教官的模样,凌青那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介绍完了。
这次的比试既然是清尧参加,那么规则肯定是要按照清尧的玩法来的。
照旧是比画技,只是在工具上下了几分功夫。
比如不再是用纸,而是用布,不是放置在桌案上,而是放在水中。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感觉略崩溃,玩儿了这么多年的书画,没想到今年还换了新的玩法。
一个年约四五十的先生在凌青说完话后走出来,对着凌青做了一礼:“敢问这位先生,这规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