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非池也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门卫往后退了几步,转过去,冲值班室挥了挥手。立马,拦在云邸门口的栏杆就自动的伸上去了。蔺非池摇下上车窗,将车子开进去。
“你往这边开,到头,我家是C区,B栋。”迟迟低声告诉他。
我家……我家……她已经几次三番的用了这个让蔺非池非常不愉快的词汇了。当然,还有刚才的那一句介绍,大学同学……很有距离感的大学同学。就不能是朋友么?用得着这么见外么?
可他没有立场发泄自己的不满。
“知道了。”他答应了声,顺着迟迟指的方向一路开过去。不一会儿,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栋棕红色的英国乡村风格的二层小别墅。
只是,整栋别墅楼都是暗的,告知着他们,这里头没有一个人。而她的老公,此刻不在家。
蔺非池扬眉看了看车子里电子屏上的时间,已经块十点了。
“没人?”蔺非池将车子熄了火,迟迟率先开了车门。刚要下车,身后便传来蔺非池略带不满的话。
迟迟顿了下,凝眸想了想他问这话的意思,“阿修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我也觉得那样不自由,就没有让陈姨他们过来照顾。”
“哦?”蔺非池故意转高了调子,“你也习惯?那么爱热闹的人。”这话感叹似的,但确实很容易就说进了迟迟的心里。
她愣了下,“习惯是可以改的,他是我老公,我不过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咯。”迟迟笑着冲他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可那眼角眉梢的笑,刺眼的很。语气里,也带了一点儿平常少有的俏皮。平白刺得蔺非池浑身伤疼。
“嗯!”他点点头,“好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不是他不喜欢其他人,所以,作为大学同学,我连进你家门看看,都成了不欢迎?”蔺非池故意咬重了大学同学四个字,直截了当的表示出他对这略显生疏的称呼非常不满,甚至充满了嘲讽。还故意曲解了迟迟先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蔺非池都这样说了,迟迟还能怎样?怎样解释都会是错的吧?他在部队训练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有这样直接且毒舌的本领,迟迟干脆便不接他这样为难的话茬了,“你严重了,我先回去了,就不送你们了。”
说罢,迟迟也不打算再跟他说话了,直接转身将他和蔺非雅留在原地。
家里没有人,整栋别墅都是黑的。迟迟怕蔺非池会在说些什么她不好回答的话,脚下的步子便刻意的快了些。天又黑,步子又快,加上穿的有跟的鞋子,走路就有点儿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