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件事,绿眸他也知情吗?
还是说,将她骗为奴隶,就是做着这个打算!
是了,应该是了,孟落不会异族语,在这里不会有人懂她的辩解!
她还是在逃犯,就算查明身份,她还是会被送官查办,杀人犯的罪名上再加上一条在高华国亲人私贩官盐的连带罪,无论如何她都甩不掉罪犯的头衔,更重要的是,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所以栽赃到她头上,是最好不过的了。
“呵呵~”一个人想通后,孟落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傻,竟会相信别人,一路来,她被骗的还不够多吗?
就连沾亲带故的陈家人都能对她如此狠绝,不是将她哄走,而是将她远卖西国,他们就那么不希望看到自己,认为自己是瘟疫吗?
“呵呵~”孟落又笑了一声,木然的神情仿若失去灵魂的布偶,袖下的秀拳渐渐收紧。
突然间。
一只血掌扣住了她耳边的墙边,她吓了一跳!
很显然,负伤的男子走过来时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人。
孟落很快现他除了负伤,腰上有个黑色的布袋子,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弧形的匕,而匕上正沾着鲜红的血,不知是他的,还是他伤的某个人的。
孟落头一个反应便是逃,但她没有逃得掉。
负伤男子仅是单手便将她捂嘴拖到了帘布后。
孟落见他负伤便拼命地挣扎,哪知男子力气非常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不许动!不许出声!否则……”男子用匕抵住了孟落的脖子,“忘了你听不懂,不过,你好像是明白了,比之前遇到的人都聪明。”男人的呼吸挺沉重,听得出来,他伤得不轻,现在已经十分虚弱。
孟落一下抓住了他话的重点,他说她听不懂?男子明明说的就是地道的高华语,她怎么可能听不懂。
哦,对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西域衣服,妆也画得很浓,男子定当她是西域人了。
这么说来,男子应和她是一样的情况,刚才瞧他身上穿的也是异族的服饰,脸上粘了胡子,所以看上去与这里的异族人别无二致,应该是乔装改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