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华都流传着清嘉和傅安远的谣言,傅安蓉也有所耳闻,当下就震怒难当,这都是些不堪提及的陈年旧事,到底是谁不安好心给散播出来,千万莫要让她知晓,否则定然让其知道厉害。
不过气虽气,她还是赶紧叫来了自己的嫂嫂,有些事情哥哥和母亲不好解释,但她当初也是知道内情,当下就对着廖端香好一阵安抚。
只道是当年陆清嘉不知廉耻勾引了自己的哥哥,后来母亲睿智赶走了那贱人,这才了了这么一段孽缘。
在到后来,她诋毁清嘉几乎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当时说这些的时候表情也十分渗人,自那以后,她对清嘉更是仇视了。
姑且不说,她们如今彼此相悖的立场,单从个人喜好而言她就一直不喜欢那个狐媚子,天生就一副勾引男人的皮囊,半点内涵也无,这样的肤浅之人偏偏还行下作之事,怎能让她不心生厌恶。
再说如今,她和顾琰已经拧成一股,自己那就更不能容她了。
只要陈巘一死,她便是瓮中之鳖,可有的是好日子给她过呢!
太监看她眼神中隐隐有戾气浮动便知傅安蓉此刻的心思,沉吟道:“那照娘娘的意思……”
他是个只知道听凭吩咐的奴才,但偶尔也懂得察言观色,既然主子有难事,那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要为主人分忧的。
傅安蓉知道他的意思,抬手在空中压了压:“现在料理她还不是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了陈巘,她便是被人撬开了壳的蚌,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是……
现在正是好时候啊。
陈巘伤重且在朝外,他对太子方面态度暧昧,谁也拿不准他究竟抱有什么样的心思,若他真的坚决拥护太子,这次有是老天不开眼,让他侥幸不死,那待他回朝再想要除掉太子那无异于痴心妄想。
再怎么说太子也在朝中经营多年且无大过,若是到时候再得他相助,那情况逆转,咸鱼翻身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历朝历代,武将拥兵自重可没少惹出些天大的乱子。
“你过来。”
傅安蓉对着太监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小声点说了几句,小太监得了话表情凝重的应下。
“是,奴才这就去办。”
傅安蓉摇了摇手:“去吧,”她媚眼如丝,道:“跟我父亲说,上次的药皇上十分受用,让他若是方便就再给我送些进来。”
小太监一一应下。
傅安蓉交代完事儿之后便软绵绵的往床上一倒,这时候一旁的贴身宫女赶紧将小床桌端到她面前,上面摆放着一只做工十分精致的烟枪,烟嘴是用白玉做的,一边还放着几只银质的小碟子,里面放着各种的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