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麒麟宫,究竟是什么高贵地方?这茶,竟有些像皇宫里御用的三阳春?三阳春乃饶鱼山南麓三阳坡上所产,一年亦不过产二三两耳耳,如今在此能够得以品尝,真是难得!夫君你说呢?”她原来在昱璟国也常喝这茶,如今喝到熟悉的味道,不自觉随口说了出来。当然她对麒麟宫的好奇更加重了一分。
楚曜低眉落子,听得她这话眼神却一凛。
楚曜心里想:她如何得知三阳春?结合她那时口中喊着的父皇,难道她是皇室?她究竟是什么人呢?不过不管她曾经是什么人,此刻他都不会让她离开,他不会放手,她只能是他的妻!
气氛有些紧张。明渠傻傻站着,默默流冷汗,心里后悔不该进来。
“明渠,依你看,这棋孰胜孰负?”楚曜敛去心中的思虑,转头温和的看向一身青衣的明渠。
呃……明渠瞟了瞟楚曜又瞥了一眼刘洢璕,“当然是主子胜,洢璕姑娘负。”
楚曜瞪了他一眼,“以后要改口了,叫夫人!”
明渠连忙单膝跪下,“主子赎罪,是属下愚钝,一时未曾改口。”
“不必跪。”
楚曜淡淡吐出几个字就继续思索他的棋了。
“要不要认输?”刘洢璕忽然放下了茶盅,笑眯眯的看他。
楚曜抬起眼皮,盯着她。“下!继续下!我真不明白。你这是什么古怪棋路,明明一个个乱七八糟的,却吃不到你一子!”
“哈哈哈!”刘洢璕挑眉得意的大笑,“明统领,请你在这里看完。看看你夫人是怎么赢了你主子的!”
刚才的一堆身份疑云,瞬间被诡谲莫辩的棋场风云所取代。刘洢璕落子极快,似乎丝毫不假思索。楚曜则每每在她落子之前胸有成竹,而落子之后则困惑不解愁云满面。
不过一注香的时辰,棋盘就被填了个满。明渠一数,暗自抹汗。
“禀主子,禀夫人,白子胜一子。”
刘洢璕拍手大笑,“楚曜,如何?甘拜下风不?”
楚曜深深凝视她,眼带些许疑惑和笑意说道:“为夫,心甘情愿!”
“什么意思?好像是你让着我似的!”刘洢璕撇撇嘴,她心里清楚她的棋艺,到谈不上多高,不过是在那一年的皇宫生活中常与父皇下,也就堪堪将父皇棋路的诡谲多诈学了来。楚曜第一次与她下棋,不熟她的棋路,难得只输了一子,今后再想赢他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楚曜微微笑,没搭理她。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抓在手里磨娑。
“明渠,你刚才说有家信?”楚曜眼神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