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好看的大掌手心朝上,他的声音很低很沉,“给我!”
女人猛地摇头,拿着手机往后缩了缩。
“我不准你和那个女人再有什么联系了,不准不准!”
陆延赫微挑着唇,看她,“为什么?”
他挺好奇的为什么她看到南音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反应,据他所知母亲和南音并未有过任何的交集。
想象不到,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人?
喜欢可能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讨厌却是需要的。
他不想伤害任何一方,但他认定的人和事,也没人能改变。
女人楚楚可怜的眸光瞧了过来,眼里七分无知三分认真,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孩子气。“赫,听话——好女孩多得是。但是那姑娘不可以!”
铃声已经停下好一会儿了,陆延赫按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她,“理由呢?妈,讨厌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您的理由呢?”
这是陆延赫从她疯了的这十几年来,难得的这么喊她一声妈。
因为他觉得,现在他的母亲是清醒着的。
女人摇摇头,眸底一片的湿意,她要怎么说?小手缠着上了他的胳膊。
声线微颤着,“小赫,听妈妈的话,好不好?别和那姓顾的姑娘搅和在一起。”
陆延赫眸色微深,认真地凝着景郁的脸,一字一句都说得无比的认真。“妈,你以前说过的,如果认定了一个女孩,就要一辈子对她好。不能做出保证的时候就别碰她,女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贝的。”
“我认定了她,妈您知道的,我随了您,很专情。若是让我放弃了她,我以后睡觉都不会安稳。再也遇不到一个可以想要一辈子的人了怎么办?”
景郁眼眶红了一圈,怒不可遏地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男人的面颊上。
顿时男人的脸被打偏了过去,景郁看着他脸上浮起来的红痕,指尖都在发着颤。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小赫,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女人的声音委屈得要命,陆延赫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继续道,“妈,我的想法,您干预不了的。我想要的,也没有任何人能影响我。”
顾南音那边打了电话没人接,直接以为陆延赫是在忙可能没听到。
她找了纸和笔出来,趴在桌子上写了留言便直接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