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赫抬手将她提了点上来,黑沉的眸子锁定在她的俏脸上,“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的诚意呢?”
“还要什么诚意?臭男人!把人掳来了,还让我白跑一趟,你安的什么心?”她素白的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满嘴的抱怨,都是他。
“我安的什么心?你摸摸——”男人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摁在了他左边胸膛的位置。嗓音低沉磁性,“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心热情似火——”
顾南音的手被他按住,挣扎不开,隔着他那薄薄的衬衣,手下是男人那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惑人的心跳声。
偏偏这个男人还垂着眸微挑着的眸里染着笑意,怎么看怎么妖孽。
她手下的触感如同烫手山芋那般,却偏偏挣不开。她微咬了唇,“大妖孽!”
修长好看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男人染着笑的墨眸轻轻浅浅地凝着她,“别说话。”
顾南音禁了声,看着一点点靠过来的男人,小手不由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死死地闭上了眼。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些撩人的味道,她那如蝶翼般的长睫轻轻地颤了颤。
恰逢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遍遍地回荡在偌大的套房内,顾南音面色发窘,手脚并用着从他的怀里出来。
坐在了一旁,有些尴尬地理了理长发。
她那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梳理了几下那有些微乱的长发,男人欣赏够了她的窘迫,方才拿出了手机。
声音有些微沉,毕竟雅兴被打搅其实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
“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要说的事足够重要。”
电话那头的齐放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陆总,秦先生来了。”
“嗯——我马上回来。”
顾南音偷偷地朝着男人看了眼过去,挂了电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看上去严肃了不少。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她先一步开口道,这件事到这里自然是还没有完全落幕,她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那对母女的嘴脸了。
“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乖一点——”男人的薄唇落在她的头顶,黑眸里的笑意沉沉。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才作罢。“我今晚可能不能出来了。”
“好,有事打我电话!”陆延赫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离开房间。
顾南音在房间里呆了会,不久便有电话进来,是他叫来接她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