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夜白沉默了。
傅染便也不再说话,只是将一条条裙子收好,再不抬头。
可是……
即使如此,却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齐夜白的视线,始终都紧紧追随着自己。灼热,尖锐,像是一根被火炙烤的铁钉,要钉到她心上一样。
终于……
最后一件东西都打包好,傅染扣上自己行李箱,站起身来。
蹲的太久,脚有些麻木了。
她狼狈的踉跄了下,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站起身来。下一秒,手腕却蓦地被扣住。
她惊了下,齐夜白却一翻身,就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床,很柔软。
是欧式的真丝床单。
以后……
大概是再也没有机会躺在这儿了。以前尤其的惧怕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因为,他总会不厌其烦的索要自己。她不擅长应对,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
每次都是紧绷着身子,不许自己有哪怕是一点的快意,那会让她觉得羞耻和愧疚,所以,和齐夜白每次的欢爱,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可是……
此刻,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这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