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错啊,你一个人住?”我才不管她故意给我摆脸色,一边换鞋一边问,她把我手里的盒子接过去:“干嘛买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我又不爱吃了。”
“咦,你以前不是最爱吃甜品的。”
“现在不爱了。”
我也没当一回事儿,因为第一次来,就参观了一下,两室一厅,不到一百平,不过在北京种地段的这种房子,一个人住已经是天大的奢侈了,想想我们三个人挤着的那个合租房,看起来还没有这里大。转念一想,她男朋友可是搞房地产的,她想住什么不行。
想到了她哥,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里过生日,宋川怎么没有来陪你呢?”
宋唯一这个时候看了我一眼:“二哥没跟你讲?”
“讲什么?”
“他要结婚了。”
“他要跟你结婚啦?”
“两年没见,你的语言理解能力也下降了吗?我说的是他要结婚了,不是他要跟我结婚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的妈呀这都什么事儿啊:“跟谁啊?”
“傅源他姐。”
这可真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冲击。
我咽了一下口水:“傅清吗?”
“不然呢,他不就那一个姐。傅清离婚了,跟他又订婚了,他们当时的床照被李信抖出来寄到家里了,那个时候你人还在南京所以不知道,闹得挺大的,两家都是极好面子的家庭,觉得这种事情很不体面,傅清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我妈又一直都不赞成我和宋川在一起,趁那个机会就把宋川推给傅清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们明明感情那么好,真没想到。”
“这事儿涉及到傅清的声誉,宋川最后肯了,说是他自己犯下的错,总要承担结果。”
我听她这么故作镇定地跟我复述整件事情,面上装的那个云淡风轻,可实际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连我都险些落下眼泪,又不敢让她察觉到,怕再惹她伤心,只好低声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