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的脸,先是给了自己左边一巴掌:“你说你心软个屁啊,那货可是影帝!”
接着右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事儿,手贱啊!”
早上我还是老时间起床,不过是周末不用去公司。正想着要不要叫傅源起床吃早饭,电话就响了:“乔雨,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干嘛呀你,一嗓子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打电话,不要钱啊。”
“来一下!”
我叹了口气,上楼敲门,一看到傅源我又怒了:“你下次再不穿衣服叫我上来,我就带一块砖头。”
“哥肩膀痛,昨天做俯卧撑太用力了,抬不起来了,你帮我穿一下衣服呗。”
没办法,我只好把衬衫给他扒上了,又给他扎了领带,因为太久没系领带了,我都忘记手法了,傅源哼哼:“乔雨,这样太松了。”
“这样吗?”
“再紧点儿,哥就喜欢紧的。”
本来多纯洁一事儿,他的眼神却是盯着我的大腿看,而且那表情越看越下流,我手上一来劲狠狠往上一拉,领带瞬间变成了狗带卡在他脖子上。
傅源只好又可怜兮兮地自己解开重新系上,下楼的时候还炫耀是的跟我抬了抬手腕:“看到没,你送我的。”
原来是那块表啊。
“你怎么不戴?”
“太贵了,我戴不起,而且一看就是一对,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傅源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倒认真了起来:“乔雨,我不准你瞧不起自己,你那么聪明,以后一定有更好的展,我保证。”
我有点感动,但我不说:“你还是别那么正经,我都不习惯了。”
“我知道,你就喜欢我不正经。”
……
他下午去见一个客户,不用我加班,我就去医院照顾叔叔,本来傅源说好了晚上也过去看他爸,顺便把我一起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