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从手机里翻出来一张照片,是我和吴家孝还有一个一岁大小女孩儿的合影。
我们仨围坐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像一家三口。
当然了,她是吴家孝堂姐家的女儿,当时没离婚的时候,逢过年亲戚给我们拍的,自然不是我亲闺女。不过眼下骗过傅源就行。
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我生怕再出什么问题,心跳地都有些快了。
谁知道他一开口就说:“这是你老公啊?”
“对啊,是不是还挺帅的。”
“我看他气色不太好,看着像是肾亏的。不会是肾上面有什么问题吧?”
我眼皮跳了跳,深呼吸一口气,心想算了,反正婚都离了,吴家孝被人骂成什么熊样也不关我事了。
但是傅源还没说尽兴:“还有就是,你女儿吧,可爱是可爱,但是我说句大实话你也许不爱听啊,就是她没有你好看。一般女孩儿都像爸爸,这也不怪她,要怪就怪孩子她爸,基因没传好了。”
“不准这么说我女儿。我看她就很漂亮。”怕露馅,我把手机收了回来,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他撇撇嘴:“你要是早认识我就好了,那我当初一定劝你慎重点再结婚,这对象找的也太随便了。”
不知道远在家乡的吴家孝有没有一直打喷嚏,反正我心里是默默地给他上了一炷香。
因为阿姨要回来了,我把傅源给赶了出去,让他回自己房间去。
这一夜我睡得却不安稳,竟然梦到了我前婆婆的脸,她严肃地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乔雨,你就放过我儿子吧,进门都那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怀孕,估计是没有希望了,你别再毁了我们家,断了我们吴家的香火。”
我冷汗津津地醒来,一摸枕边都是湿漉漉的。
一大清早我还是六点钟就起床了,因为他们家里人七点准时吃早饭的,虽然是周六,我也不能闲下来。
锅里的白米粥熬得差不多时,傅源晨跑回来了,他应该运动了很久,头和额头都是汗水。
他看到我,吹了个口哨:“这位美女有点面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我头也不抬:“上个月在精神病院病房里,我去探望亲戚,你是隔壁25o床的,不记得啦?”
“靠,算你狠。”他用干毛巾擦汗:“中午多做一点菜,傅清和猪猪要过来吃饭,刚才她给我打过电话了。”
“知道了,你赶紧去洗澡吧,然后来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