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来不及思考,因为大殿中漂浮的金线开始朝他飞来,水星不敢硬挡,急忙召唤出新月刀,以满月刀技像要化解金线的攻击。
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与新月刀心灵相通,水星感到一阵刺痛。
“着是什么东西!竟能给新月造成损害?”
水星急忙召回新月,朝刀身看去,现上面没有丝毫损毁,“着是为何?”
从第一道金线起攻击,密布大殿的所有金线都还是出动了,它们或游走或进攻,这也让水星能够抵挡,若是所有金线一同起进攻,水星相信自己会在瞬间被刺成齑粉。
不过现在他并不好受,被一次新月与金线接触,他就会承受一次刺痛,但无论是他还是新月都没有被损害分毫。
不过这无休止的刺痛已让水星不能承受,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生生痛死。
刚想运起骨魔术,看看能不能抵挡之中疼痛,却立刻感应到来自怀中一物的组织,仿佛自己运起骨魔术就要大难临头一般。
水星急忙将此物召唤而去,现竟是一直没能随意使用的坎离剑。
坎离剑自从出了剑冢便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或者说,坎离剑中强大的冰火之力根本不能离体,之能当做一并普通宝剑来使用。
而如今,与水星长久不曾感应的坎离剑竟然出了危险的信号,着让水星感到欣喜,或许坎离剑有办法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水星将坎离剑握在手中,收起了新月刀,立即将月华四九剑舞起,当在此迎上金线时,之前的刺痛再没有出现。
金线每与坎离剑相交,便仿佛被吞噬一般,而坎离剑立刻传来欣喜之意,不过水星隐隐感觉,传来欣喜之意的并不是坎离剑,或者是,这一丝感应与之前的坎离剑并不相同。
“难道这段时间坎离剑生了变化!”水星想到。
不过此时他只有不断的挥出剑法,漫天金线不容他去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