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事情,袁大人是不会自己干的。他给别人暗示一下不就结了,这年头,想要溜须拍马的人多着呢,自然有人替他出头。”
“我想也是,要是张榕、陆尚荣他们知道是袁大人派人干的,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议和。”
“所以,千万不能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要我干的事已干完了,上次许我地东西可全部给我了吧?”
“别急。你,这不是嘛?”掏出袋子里黄灿灿的,估计有个**根金条,当下就乐得合不拢嘴,“老兄办事就是这么爽快,这买卖,值了!”
“我可有言在先,这里你还只能拿一半。还有一半,得和议成了以后才归你。”
“不是说好事成之后就给我的吗?怎么又来这么一手?”
“是啊,事成之后交钱,但现在事还只成了一半,和议成了才算真成了。”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和议成不成掌握在张榕、袁金铠、陆尚荣他们手里。我又不能替他们拿主意。”
“主意你是不能拿,但会总能开吧?开会时,你极力鼓动不就结了?再说现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你这一鼓动,附和的人一多,张榕、袁金铠和陆尚荣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试试吧,但不管怎么样,钱一分也不能少我!”
“放心吧,老兄,我不会亏待你的,和议成了之后。再给你个大点的官做做!”
“真的?”那人两眼放光,“让我做东三省的总督吗?”
“这个我可答应不了,总之肯定是肥缺啦!”
“行!有钱就行!有你老兄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京城方面什么时候派人来议和?”
“快了,就这几天了吧!”
“好!干!为我们地圆满成功干一杯!”……
“呦,海强也在,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葛洪义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