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接着又说:“你刚才拿出租车和你的面包车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出租车比你这舒服多了,我宁愿多花十块钱做出租车,也不愿意坐你的面包车。你明白吗?”
我这么做是告诉司机师傅,我不是傻瓜,想宰我是不可能的。
我之所以给他这么多钱,是因为我看他比较辛苦。
听了我的话,司机师傅感动不已,连声说谢谢。
我摆了摆手,表示没必要。
司机师傅也许是被我的行为感化了,开车的时候特别稳当。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距离汉代国际会所两百米外的一个小胡同口。
我立即让司机师傅停车。
司机师傅诧异不已:“兄弟,你们不是要去汉代国际会所吗?”
我开玩笑地说:“你觉得我们几个在里面能消费得起吗?我们让你带我们来,其实是因为这个地方好记!”
司机师傅恍然大悟,表示明白了。
虽然出租车司机经常跑出租车,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将一个城市的所有地方都记住,总有遗漏的。
这个时候,就需要找一个耳熟能详的地方作为参照物。
我们下了车,钻进了小胡同里。
司机师傅则兴高采烈地开车走了。
“楠哥,我们回这里干什么?难道你准备再次暗杀陈之盾?”蒙凯丰憋了一路,此刻看到四周没人,立即好奇地询问。
我说:“陈之盾在全市洒下了大网,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里了!我们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至于陈之盾,他现在肯定躺在医院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蒙凯丰挠了挠头,“哦”了一声。
我对林轩他们说:“你们去找一找,附近有没有藏身之地!”
林轩等人点了点头,转过身装备离开。
蒙凯丰也准备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