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燃大吼一声,不进反退,也向白春杰的人冲去。
我心中郁闷无比,没有想到薛燃不会审时度势,对方手中现在拿的是刀不是钢管,我们两个人最好背靠背一起御敌。
这样的话,我们只需要分别守住两个方向就行了。
但是我们两个人一旦分开,就相当于将最薄弱的后背留给了对手。
武侠电视上面经常演一些武林高手可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对手即便从后面偷袭,只需要听声辨位就能将对手挡下。
那纯属胡说八道。
即便是功夫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拥有听声辨位的本领。
这就像功夫再高的高手,一颗子弹打在脑门上也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如果对方拿的是钢管,我们即便被打中了,还能硬抗一下。
但是对方拿的是刀,我们不可能硬抗下来,如果敢硬抗,绝对受伤。
薛燃冲了上去,我立即后退着跟了上去,生怕他的后背变成了死穴。
其实我这么做,同时也是为了让薛燃守住我的后背。
薛燃躲过其中两个人的穿刺,分别扭住他们的胳膊,一个连环脚分别踢在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软肋上,另一个家伙的下巴上。
被踢中软肋的,只听见“咔”的一声,他的肋骨被踢断了。
被踢中下巴的,立即仰面朝天下后倒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也向我冲来。
我躲过了第一个人的匕首,抓住他的胳膊挡住了第二个人的匕首。
第二个人的匕首“噗”的一声刺到了第一个人的胳膊上,并且直接刺穿。
第一个人凄厉地仰起头大叫起来,眼睛瞪得极大。
我一脚踢在第二个人的下面,第二个人立即捂住下面跪在了地上,整张脸几乎扭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