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鹤泽淡然中带点好奇和探究的清澈眼神,顿时有种想要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得了,她虽一直暗示自己说并不在意相貌,可她显然是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丑陋得惨绝人寰,这可怎么见人。
想到自己没了斗篷遮掩,就这样直面人前,袁琴琴感到很丧气,她没精打采的微微抬头瞄了一眼周遭,情绪低落的说:“那现在得好好想想办法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鹤泽见这人忽然便垂头丧气,觉得难以理解,便也懒得想,歪着脑袋说道:“我来之后不久他们就捉对打起来了,三个时辰过去,这场中除了我和你那只小鸾,已经没有活口,所以不必再看。至于怎么出去……。”
“那边……。”她抬起小手,指向一边。
袁琴琴抬眼跟着望过去:“那边有出路?”
鹤泽摇摇头,小鸾便已经兴冲冲叫道:“阿娘,那边有风,我感觉得到!”
“你还知道有风就是有出路,也算不错了,等出去了,奖励你吃好的。”袁琴琴表示鼓励。
小巴问:“那我的吃的呢?”
袁琴琴道:“我都还饿着,轮得着你吗。”小巴和百里熊在不同的空间里,不约而同的嘁了一声。
修罗场原来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地下原本应该是干燥平坦的,铺着些细碎的砂石,现在却因流满了血,变得湿滑黏腻,走起来吱吱作响。
洞顶上挂着钟乳石笋,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扎中的人头顶的凶器。
接下来的一路上,袁琴琴发现,鹤泽可以随意控制自己身上的亮度,像个可调小灯泡,时明时暗,在这黑暗的洞穴之中显得游刃有余。
“就是这里了。”鹤泽在一处墙壁前停下,指着墙壁说。
袁琴琴上前摸了摸,洞壁粗糙磨手,其上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像是天然裂开的。
她摸索半晌,泄气道:“不像是能打通的样子,这样小的洞,我们谁也挤不进去,或许小巴还有点办法。”
小巴早已经从她手上滑下来,将自己缩小后,弯弯曲曲的爬到缝隙边缘,努力朝前探着头,所谓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大概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