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都有医女来给自己换药,袁琴琴能看到的是,这腿上留下的明明就是巨大的牙印。
实在是想不通,究竟什么动物能留下这样的牙印。
她时常无聊的比了又比,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冒出个名词:大概是鳄鱼吧。
我C。那什么又是鳄鱼?
被咬伤的人总会对咬伤自己的东西没有好感,袁琴琴没有这样的感觉,她的内心似乎并不怨恨这个伤害自己的动物。
心头总劝自己放宽些,大家都挺不容易。至于为什么?
想不起来了。
袁琴琴拖着这条累赘的右腿艰难翻身下地。
扒拉着窗户瞅了瞅外边的天光,估计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现在出去,估计大家都已经睡着多时,恐怕也看不到什么。
可是好容易挺到了现在,白天被人看得死死的没法自由活动,现在再不趁机走走就太不够本了。
袁琴琴轻轻的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歪着一个人,大白脸,睡着了口水掉到地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滩。
啧啧,袁琴琴鄙视的看了这人一眼,拖着伤腿站出去,呼吸着这凌晨的新鲜空气。
到底休养了多少天了?天空中的明月伴着云,没有回答。
正在此时,她仿佛听到自己的识海中有什么在呼唤自己,那声音很是熟悉。
袁琴琴不由得拖着腿,朝那叫唤自己的地方慢慢走去。
夜深人静,几乎没有人能想到,这位重伤病患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自己走出了房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