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市长江司成恐怕也会头疼的。
他是市长不假,但是邵喜河很清楚,以江司成的为人,断然是不可能给自己搞什么经济收入的。
贪污受贿就更不可能了。
不论能力如何,首先在个人的私德上,江司成是绝对信得过的,在市委党校这么多年。
江司成做了一辈子的老好人,为什么历任领导都没有让他去冷衙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四五十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恐怕就连江市长都麻烦了,他那个外甥人怎么样?
我记得江市长有个外甥在市6中上高二吧,去年还拿了市三好学生的称号,听说期末考试全市第一名,这么个人应该不至于那么冲动吧。
你看到人了,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邵喜河皱了皱眉。
他倒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江司成的确很头疼这么一大笔钱。
市政府办。
彭新华直接开车把柳红霞母只三个送到市委党校之后就回了办公室向江司成汇报这件事情的始末和处理结果。
“什么?多少?”
似乎没有听清楚彭新华嘴里的数字,江司成有些惊异地问了一句。
“我听派出所的王队长讲,这种车的价格,去把砸掉的地方维修好完全复原的话,起码要将近四十万。”
“四十万!”
即使是彭新华,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肉痛。
这种车以他的工资,就是在混二十年只怕也是买不起的,只是这修一下就要四十万打底,这也够吓人的。
看市长的脸色,这恐怕是个很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