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你以前可是一直夸我的手艺好呢。”见他们之间的误会已解,秦柔在一旁假装煽风点火。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她昨晚没有睡好,给她做一个全身按摩。如果他夸你的手艺了,以后我就多给你介绍顾客来。”
陆珀西指着宛嘉道。
“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做的,我不是看你的面子。”秦柔伶牙俐齿。能说会道。
秦柔说话大胆直接,宛嘉很不好意思,赶紧推辞:“不用了,我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还是给陆总按。”
“呦,这还没有过门呢,就这么心疼陆总了。男人可不能这么惯着,小心惯坏了。”秦柔打趣宛嘉道。
额,怎么什么话在这个女人嘴里说来,都变味了。
陆珀西却听着舒服,宛嘉想解释,可是他们哪里给她解释的机会。
陆珀西为了自证清白。当然不放过宛嘉,让秦柔帮宛嘉做了个全身按摩,自己则由店里的男技师做的。
出来之后,果然是浑身轻松了。这个男人。真会享受!
误会已经消除了,宛嘉的心里不由得开心。
坐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宛嘉因为自己之前没有弄清楚事实,就胡乱猜测,心里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仍然嘴硬。
陆珀西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品了。”
宛嘉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人,一码归一码。
“那我也没有误会你。像你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做这些事情,那只是……”
宛嘉的话还没说完,陆珀西就抢先问道:“我怎么趁人之危了?”
他此时才知道,原来在这个女人的心里,自己是这么地不堪。
“坏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了,自己干过的好事,自己就忘了。”
宛嘉看起来很是不服气。认为陆珀西是在推卸。
陆珀西不干了,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他要好好地跟她说说这件事情了。
“你干嘛?怎么不走了?”宛嘉看着陆珀西逼近自己,故作镇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