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莫痕微微一笑，只是那双眼眸中有的只有冷意，足以冰封一切的冷意。熟悉莫痕的人才知道，此刻的莫痕，是真的怒了，彻底地怒了。
在莫痕心里，最重要地人只有那么几个。而如今，洛曦算上一个。当他不顾一切赶来，当他看到洛曦身前那堪堪触及她的那柄剑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几乎快要爆炸。
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不需要什么原因。那刻的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保护她，用尽一切去保护她。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也不想知道。
“不是吗？”狄灿哈哈一笑，眼神中尽是不屑。“就凭你那纳气阶中段的实力？”
“哦？”闻言，莫痕淡淡一笑。而后，在淡笑间，他抬起脚，慢慢向前踏了一步。
“那么纳气阶阶高段怎样？”一股属于纳气阶高段的气息，蓦然从莫痕身上爆出来。
“额。”狄灿眼神微微一滞，感受着莫痕身上的气息，蓦然间，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但不，还不等他开口，莫痕开口了。
“那么，纳气阶巅峰呢？”微微一笑，莫痕再向前一步，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自其身上绽放，强大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狄灿。
狄灿脸色一变，长剑紧握。他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胸腔中名为心脏的东西渐渐加。一股危机感，开始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亦或者是，锻魂。。阶呢！”
一步踏出，属于锻魂阶的恐怖气势如困龙升空，以莫痕为中心，向着前方席卷而去。这股滂湃到极致的气息。将其身周的水震得掀起，化作一道道水浪。
水浪之中，少年抬头，一身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俊朗的脸庞，在风中雕刻出大理石般坚硬的线条。那双深邃得如同地狱的双眸，此刻有无尽冷意弥漫。
“我说，锻魂阶的实力，够吗？够得上你口中所说的--英雄吗？”
砰！
狄灿惶恐地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在这恐怖的气势下，躺倒在地上。原本盛气凌人的脸庞，死一般的惨白。
以及，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