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好意思,孩子你有心了。”众人一听连忙摆摆手,推迟道。
哪知莫痕不在意的摆摆手,没有说什么,直接从一旁的马车上抽了一个大箱子放到地上。
那庞大的箱子估计有七八百斤重,放到有些松软的泥土上甚至向下陷入形成一个浅坑。但这么重的一个箱子却被莫痕轻轻松松的举起来了。换做以前,虽然他也可以举起来,但不费一番周折是不可能的。哪有像现在这样脸不红气不喘的。
“唉!莫痕这孩子长大了,哪像我那娃子!”一个妇女欣慰的看着莫痕,突然拍了拍那脑袋道“对了,我那娃子呢?这个小混蛋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在这瞅了大半天了,也没看到他、莫痕,阿宝呢?”
“阿宝哥?”莫痕愣住了,脑海顿时浮现出那个有些憨厚木讷,却十分重情重义的汉子。
那个阿宝,在逐月群来袭的时候,担任小山包上的禁戒员,也多亏他,才及时现了逐月群偷袭的意图。但他也正此成了逐月群怨恨的对象。在第二波领逐月的偷袭中,阿宝被四只二纹逐月围攻,不敌生亡。
“那个。。。。莫痕,不要吓阿嫂,阿。。阿宝呢?”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妇女紧紧地抓着莫痕的衣角,颤抖地问道。
“阿。。阿宝哥。”莫痕咽了口唾沫,略微低了下头。“阿宝哥。。走了!为了保护大家,走了!”
“啊!”那个妇女在看到莫痕异常的举动时,就隐隐猜到了结果,但她还是心存希望,哪怕是再微小的希望。但是,当噩耗真的到来时,那巨大的悲伤,仍然将她的心狠狠地撕裂粉碎。
妇女尖叫一声,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阿嫂!阿嫂!”莫痕见到妇女晕倒过去,连忙一把抱住她。周围的妇女见状,连忙过来帮忙,掐人中的掐人中,叫村医的叫村医。
而此时,其他遇难者的家属也听到了噩耗,顿时,哭声满天。
原先喜悦的气氛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浩大的悲伤,化作缠绵的乌云,久久逗留在这座小山村里。倾盆的灰色暴雨,无情的击打着人们的心脏,带来彻骨的悲凉与心痛。
悲伤,此刻,终汇聚成河。
“哭吧!哭吧!”
莫痕扬起头,眼睛被风吹得通红,巨大的悲伤在眼睛中汇聚成某种莫名的液体,缓缓流淌而下。
这个倔强地少年,这个执着的少年,这个在战斗中流血也不喊疼的少年。在此刻,在浩大的悲伤中,终究流下了泪。
不为其他,只为情!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