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有这个毛病是吗?”
骆庭收敛了笑容,停了很久,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在默认什么,直到嘉薏再问她,她才回过神来,说:“你不该相信我这个前女友的,我能说出什么好话呢?”
“可你不是那样的前女友。”
“别对我抱太高的期望,我们可不是什么好聚好散类型的。再说,你这么懂得趋利避害、生存能力极强的女人,怕什么呢?”
“我不怕什么,如果非要说怕的话,我怕你!”
“哼——怕我?”骆庭翘起嘴角似乎从来没有松垮下去,一直扬着,朝顶端高高地扬着。
“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他,哪怕昨天的误会是真的,我还是喜欢他,最多成全你们。我来这里,不是要你告诉我真相,也不是要确认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过得怎么样?他对我隐瞒的那些,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嘉薏望着骆庭,诚恳地说道。
骆庭终于不再冷笑了,她望着嘉薏,潋滟深处闪着光,缓缓地说:“那天他来找我,是因为我有事找他帮忙。”她走到桌子前面,抚摸着那块名牌,继续说:“院长那天找我吃饭,目的是帮他朋友老王的儿子相亲,我不想落人口舌,也不愿真的去相亲找对象,最关键的我不愿拂了院长的心意,所以我告诉他,我有交往对象了。”
“所以那天我让高瞿以男朋友的身份陪我一起去赴饭局,谁知会在那个时候看到你,等他去追完你回来,早就鼻青脸肿,饭也没吃成就先回去了。”
嘉薏沉默着没有说话,看似平静,却还是被眼睛里的焦灼一分不剩地出卖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骆庭直接说道。
“他知道他是这种身份去参加饭局的吗?”
骆庭点着头。
“那你们还要维持多久这样的关系?”
“维持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只是个幌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参加饭局,我不相信你只是想让他做个幌子,别的人也许会想出这么一招,但是你骆庭不至于,要只是想拒绝院长,你大可以有多种方式拒绝,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低级的招数?”
骆庭又笑着,这次是真的大笑,她斜靠在桌子旁,捂着嘴很是好笑地看着嘉薏,“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嘉薏缓缓说:“你还喜欢他!”
骆庭的手在身后的桌上撑着,目光却转向窗外,说:“对,我还喜欢他,这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我现在还是觉得很是高兴,高瞿尽管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但他很多坏习惯还是没有改。他一定没有和你说,他现在接了一个新的项目,这个项目对他很重要,但他本来是没有机会的……”